司馬嶽

《一线瞳4》赤黑血染×你

「喂那个,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

「那个……你们兽人,有没有发情期啊?」

「雄性兽人只要过一定阶级后就不会有固定发情期了,而雌性兽人一年只有一次发情期,为期大概三个月。」

「这么短?那怀孕之后就没机会了……哇,你们雌性一年只有一次生产的机会吗!」

「可以这么说。」

妳抓着手机难得没有不分日夜的疯狂追剧或看小说,而是抓着妳骂不停的那个裸男问问题。基本上就是在让他科普一下关于兽人的基本知识。

虽然一开始他有些不解妳为什么要问关于兽人的事情,不过能跟你分享关于兽人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的。

「兽人有什么特征可以跟人类分辨开的吗?」

「如果眼睛看不出来,就只有气味和自愈能力能够分辨了。」

果然是眼睛。

那天下午,那个叫做拉伦达的男人被吓走以后,妳一直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却连闭录器都没拍到。妳左思右想自己那天也没看见他做出什么威胁的动作,那么可能就只有脸部表情或眼神能吓到对方了。

结果妳还没问出来,主管就自己主动找上妳。

「他的眼睛跟蛇一样。」

妳还记得主管的眼神不解又困惑。基本上在这种个性及超能力充斥的社会,能像赤黑血染一样变化瞳孔的人并不存在。

「我能看看吗?」妳又提出要求。

大概是想要看看能让一个神经病吓到夺门离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在看见赤黑血染的瞳孔变成直竖长条之前,你是这么想的。

他只有让一边的眼睛变成蛇瞳,妳眼睁睁看着他一只眼睛发生变化,惊奇发出呼声却没有惊吓感。

感觉好像无害的家蛇,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却也没有任何恶意。妳感觉的只有单纯的凝视。这也直接让妳造成了「他的眼睛其实一点也不可怕」的记忆。

红色的,很美。像是红色的玻璃珠。

当时那个拉伦达,肯定是让他生气了吧?不过他又是为什么生气的?

「那个……」

「什么?」

「发情期女人禁止靠近。」

「赤黑血染你特么给老娘滚出去——!」

虽然妳知道这是一种出于保护目的的发言,不过他搭配的表情还是让难得对他好脸色的妳忍不住发火呛声。生理期的女人,天大的事情都不过生理期女人发脾气可怕。

没错,他们所谓的「发情期」不过就是人类通识的「生理期」。因为周期性的排卵刺激子宫内膜增厚,然后在没有受孕的状态下内膜剥落,形成所谓的「生理期」;这个大家普遍熟知的过程,他们兽人雌性一年只有三个月,而这个过程只要受孕立刻就会终止。

一年有十二次处于「发情期」的妳理解归理解,不过脾气一上来就是兽人也照凶不误。

赤黑血染看着爆脾气的妳倒是一脸怡然。在「女性至上」主义下生长的他,早就习惯雌性的娇生惯养和不可理喻。老实说,看见人类女性满地乱跑,他一开始从听说到亲眼看见,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

如果没有打定主意要赖在差点煮了他给晚餐加菜的妳的家,他一定会被不知道哪来的漂亮女人给勾走。还好他赌对了,虽然妳总是咋呼,但是妳从未把他的存在跟别人公开过,也一直想办法把他喂饱,这种被雌性养着的事情说出来都会被同类围殴。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模特儿的工作。反正再大麻烦,也没有他的实力不能解决的问题。

「抱歉,犰狳一族的也许会滚,但是蛇兽没有这样的技能……」

「你特么是玩我吗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你这个变态裸男!」

比起动辄喊配偶打架杀人的雌性,妳真的比其他雌性兽人好多了。

「妳要不要吃饼干?」

「吃你毛线嘎啊啊啊啊!」

赤黑血染:表面稳如老蛇,内心笑成一百三十斤的九岁孩童.jpg

最近几天早上起床总是火气很大。

「赤黑血染你给我滚下去啊啊啊!」妳毫不犹豫的朝面对自己的蛇肚子踹过去。

排除万难的下床之后,妳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多出的痘痘一晚上就不见了,然后一条黑红色相间的蛇又从旁边绕了过来,也不知道是清醒没有。比起家养黄金蟒还小一些的蛇绕在身上,说不重也绝对不轻,重点是被空调吹得透心凉后又被蛇缠上,妳简直想要煮蛇肉汤来暖胃——

「不要以为装萌我就不会把你扔出去!!」

妳冲着用吻部在妳脸上讨好蹭蹭的蛇头威胁,不过他还是铁骨铮铮的继续缠着妳,还把身体藏在妳有体温的头发之间,让妳连梳头发都有困难。

「嘶嘶~」

「滚下去。」

面对生命威胁他只是抬起脑袋,然后装作听不懂的挺尸,用生命继续挂着妳脖子。

妳气得差点啪喳一声单手折断牙刷,然后怀疑要是手上握着是他的身体,会不会啪叽一声也变成两半。这下感觉到生命有危险的他终于是肯下地变成人形,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私人企业没有这种周休制度的。」

「我跟妳去。」

「难道你要变成手链吗?可以就带你去。」

「嗯。」

当天他的确是当妳的手环当了一天。

他还是没说。

腻在妳身上,其实只是完全自私的,想要妳身上多一点点他的气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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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加上实质行动的艾特 @や幻想症__  @可苏_祖玛就是神! 出来(挨打(划掉)吃粮(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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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妳:「天天这么没皮没脸的,你到底几岁了脸皮怎么铜墙铁壁的?」

斯坦因:「(一脸正经)大概五……」

妳:「十五?二十五?不会比我年轻吧?这样感觉我好像在犯罪……」

斯坦因:「(正色)大概是五百多岁了。」

妳:「……不好意思我们友尽了,门在那边你这个老头请便。」

斯坦因:「……┐(´д`)┌」

《番外一:私刑正义》斯坦因独白

他在屋顶上移动,悄悄的略过熟睡的人群头顶,谁也没发现杀害多名英雄的那个人就在自己城市之内。

碰巧的是,正在移动位置的英雄杀手,斯坦因,他在一小时之前才和NO. 1英雄欧尔麦特见过面;而半小时前,他还在一名警察的家裡,抱着受伤的她休息。

月明星稀的夜空呈现深蓝色,云层薄薄的躺着几层,风很大,吹得他无论是头巾还是有些宽大的裤子都发出裂帛一般的声响。

早些时候欧尔麦特还在她屋内,才告知完那个小傢伙的健康状况,立刻又爆出了她在上班时间遇到的、不管是间接还是直接造成她现在身体异状的那个人。

「她似乎已经注意一段时间了,今天早上让下属帮忙整理了『时间』相关个性的人的名单。」

欧尔麦特应该是还有什麽事情,所以他只说完这些就准备要离开。可他走到阳台之前突然想起什麽,于是又转过头来提醒。

「她的办案成绩太惹眼,仇家不少,注意点。」

其实就算欧尔麦特不说,他也会注意的。

有几次找上她的仇家就是他亲手做掉的,有一次甚至因为赶不上,不得已在她面前杀了人。原本以为她会大发雷霆的怪罪自己杀人,但是她有些被震惊且略微被惊吓的眼神过后,她选择的是伸手检查自己身上伤口,而违背了身为一名警察的天职。

有时候信任就是如此而已,它可以让一个人在瞬间了解情况,也了解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反应。

小傢伙从未让自己的个性在日常生活中做出影响,但她确确实实的吸引了能够破坏平衡,却又充满极端的人。

他和欧尔麦特的陷入又何尝不是如此。

「呼——」

落在一处废弃楼房外牆,赤黑血染翻身进入,踩着一地啪喳响的碎石沙土在一处角落坐下。

在小傢伙住处四周的方圆百米内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也没有任何一隻野狗出现。估计那家伙在离开前也做了什么清理动作。

那傢伙打着正义的名义行英雄之实而不求回报,又说能弄到小傢伙在调查的资料,那麽就姑且相信一次吧。

赤黑血染,不,应该说斯坦因,认真的为这些破事情咧嘴一笑。

——既然他打着正义的旗号,那麽就看看他,会不会为私刑正义的这种「正义」做出贡献了。

是吧,欧尔麦特?

《英雄与杀手的修罗场17》欧尔麦特→妳←赤黑血染

#我真是太强大了

#国庆放假是码字的好时机

#还有附上一篇三百粉点文的番外! @八木森森林 宝贝你点的哦!

《正文》

「……话说,六花兔子,妳能闻到我身上有几个人的味道吗?」

「啧啧想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不过妳身上那个人的味道比较重,然后就是八木先生的衣服的味道。」然后一边说话,一边六花又过来在妳的衣服上蹭了两把,然后眯起眼睛。「现在有我的味道了。」

「等等,我跟八木先生几天没见面了啊?」

「妳的衣服大概送回来的时候都是他拿的吧?」

「呃,是啊……」

「哦——」六花一脸八卦。

然后又被妳一巴掌盖在脸上。

「好过份啊妮子!」六花跳痛呼。

「照妳这种挖别人八卦的程度,打这样我很仁慈了。」绕了一圈住宅区,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妳照常给住宅区警卫打过招呼,一边说着一边跟六花跳回到警用巡逻车上。「难道妳还想要决斗吗?」

「去妳的决斗妳每次都用狗来吓我!」

「这不是刚好吗?死兔子。」

「刚好妳个毛线啊啊!」

妳看着六花兔子蹦蹦跳跳的表达愤怒,忍不住要再多酸她几句话的时候,刚才压下的那股要喷薄而出的力道又从体内强悍的传了出来,顿时间妳眼前一阵迷茫,重心失衡的朝六花倒过去。

「喂妮子……!」六花跳接住妳用力支撑着,紧张得跳脚。「刚刚不是就不舒服了吗还硬撑!妳这个傻叉!」

「没事,就是奇怪……」妳单手摁着胸口,咬牙又把靠在六花身上的力气卸掉了些。

「之前有这样过吗?」六花把妳带到副驾驶座上坐下,就这麽开门靠着副驾驶座的座椅上看着妳的状况。

「在我的『强制反弹』出现前期……似乎这样过。」

「啧……现在执勤也是不好随便离开……我们回去,妳让我们专科医师检查一下?」

「也好。」

六花跳见着急着也不是办法,关上门后转去了驾驶座,又继续开车巡逻。后面的几个巡逻点都是六花完成巡逻的,说什麽也不让妳下车摊事。

那种感觉一直停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医生检查也没有发现什麽所以然,只说可能如妳叙述的一样要有个性上的变化,或是个性性质产生有害变异,总之让妳多注意并且戴上特殊的心电记录仪就放着六花带妳回家。

六花这次甚至非常审慎的思考要不要跟妳住一晚,不过还是被妳好说歹说的劝了回去。这件事情没多久就被六花跳传给了八木先生,他二话不说立刻拨了电话给妳,通话时背景还夹杂着疑似是大楼间因为狭窄造成的快速的风声,然后就是他小心翼翼怕吵醒妳的低沉而轻柔的说话嗓音。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八木先生。」妳坐在床边听着电话裡的声音,不自觉的也放轻了说话音量。「有什麽事情,我会立刻告诉你的哦。」

「好的……小姐也该休息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晚安。」

「嗯,晚安。」妳放下手机时不自觉笑了笑,这才去取装着医疗用品的袋子过来,对着镜子在伤口上煳了一层厚厚的消炎药膏。

赤黑血染来的时间点刚刚好。他从窗户跃进来时,妳正好拿着一捆厚纱布在思考人生,还有关于伤口包扎的实际问题,他立刻把鞋子放一边去清洗消毒完双手接过妳的纱布。

「你不会刚好有『预知』的个性吧?」妳对这种巧合感到不可思议。

「我的个性只有一个而已。」他一边脱下妳的睡衣上衫,一边环状包扎一边简单解释。「这只是巧合。」

他更愿意说默契的,不过妳肯定不会承认还会发火。包扎完整以后,他也没多说的直接熄灯睡觉,弄得妳也不敢再滑手机什麽的,闭了眼直接了当入睡,然后一如既往的被他当成抱枕揽过去。

原本妳还推了推这傢伙表示不同意,不过这傢伙还是没放手,反倒开始用手指轻轻的揉捏妳后颈,像是在安抚什麽小动物的动作。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最后妳还是认怂的被一边揉着一边睡着,还默默打算早上起床要饿他一餐什麽的。

「睡着了?」

等了很久以后,赤黑血染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妳只是模煳的哼哼几声,无意识用手指挠挠能碰到的他的胸口就撇过头继续睡。见状他轻轻抬起妳的头抽走被枕着的手臂,掀开棉被下床直接走去相连的阳台,打开强化玻璃门的门闩朝外看去。

欧尔麦特。

「你还知道来啊。」

欧尔麦特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她状况怎麽样?」

「你还真是有效率。」赤黑血染啧一声,把窗帘拉开迳自入内,示意欧尔麦特脱鞋子跟上。「刀伤还没好,倒是今天不知道胸口有什麽问题。」

欧尔麦特沉默不语的入内,提着鞋子没让原木装潢的地面被鞋底污染。

这大概是某种暗示,欧尔麦特很清楚为什麽斯坦因这傢伙会让自己进屋内,只是在他让开后好好的观察妳睡眠的呼吸频率和其他徵象。

因为他没有正规的管道可以随时保护好妳。

妳是个警察,而他却是警察头号拘捕的通缉犯。他如果想要出手保护妳,于情于理都名不正言不顺,还会给妳找来更多麻烦。

「她的个性可能会变异。」

赤黑血染眼神迅速瞥过来。

「她的医生说了,今晚可能就是她个性的变异期,这几天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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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预告:

请期待斯坦因个人的独白!

下一篇《番外一:私刑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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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字数很少

给我几分钟……

啊,对了! @可苏_祖玛就是神! 以及 @や幻想症__ 请出来吃粮!不吃我拿走了啊!

《一线瞳3》赤黑血染×你

「味道没错。」

街上某个人缓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用无线蓝牙耳机通话。一开始路过的人没发现他的耳机,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而一脸狐疑,直到发现耳机的存在才了然离开。

「是啊,显然已经是最高阶了,是最有价值的时候。而且我发现不错的消息 ——」通话的人像是要吊胃口一般拖长尾音,几个带着鞋跟敲击地面声响的踱步后终于停下行走,在某间服装公司的销售店面外停下来,看着秋季流行男装展示露出向往神色。「那家伙,有雌性(女人)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怎么回答的,只见这个红发的男人笑一下,在耳机那头一阵吵杂的当下挂断了通话,随即慢悠悠的走进店里。

秋天真棒。

棒透了。

可是为什么这种穿长袖都可以美美的季节妳还会感冒啊啊啊啊!

那条笨蛇!!

当然,有了男人还感冒这种神奇的事情立刻引起同事一阵嘘寒问暖。

「宝贝,妳家男人是不是晚上睡觉习惯不好啊?」

「难道是……」

「……不会吧~」

几个人交换过复杂的眼神,然后心照不宣的递来卫生纸让妳擦拭留下的鼻水。

「辛苦你了……!」

妳现在只觉得额际青筋一跳一跳的很欢快。妳总不能说这是因为某个冷血动物兽人因为要换季了所以天天跑进妳被窝取暖吧!要取暖能不能多穿点衣服啊混蛋!

「想什么去了妳们这群臭三八啊啊啊啊!」

每天起床不是被窝里有蛇,就是被一个完全冷冰冰的人抱在怀里被冷醒,这哪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受得了啊!没吓死都要烧香啦!

「咦,不是被操坏的吗!」

「我去妳……什么都没发生啊混蛋!!」

「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没进去……?」

又是一阵眼神交流的损友们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

于是妳堂堂正正的在公司里面跟损友们展开决斗。

这场让主管都哭笑不得、甚至在一邊吶喊助陣的决斗一直到有人发现客人正要上门为止,妳们才不得不停下来,人模人样的排好队喊了「欢迎光临」,优雅又贤淑。要是妳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会被自己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给恶心死。

上门的是一个男性客人,理着短短的平头,青绿色挑染发色没有让他像常人一样显得脸色糟糕——相反的,这个带着设计师款墨镜的客人非常白皙高挑,一身名牌服饰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光顾妳上班的平价品牌服装商场。

「欢迎光临,请问有需要什么吗?」

「我要找一个人。」对方拿下墨镜,银灰色的瞳色像是为他的阴柔带上正当装饰。「跟斯坦因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妳站在人群中一脸无言,而妳的猪队友也是第一时间就把眼神转了过来,丝毫没有一点保护同事的危机意识。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被同事投去眼神的妳,长腿一伸直接走到妳面前,借由身高优势从上方俯视着妳。以前妳还会因为这种充满安全感的身高差少女心萌动,不过拜最近总是因为比妳高很多又不停整妳的某人所赐,妳已经对这种身高差感到不可言喻的火大和砍脚欲望。

「就是妳吗?他那种人怎么会看上妳……?物以类聚吗?」

那种活生生在看着又矮又胖的肥宅的厌恶眼神简直让妳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特马又矮又胖还干扰到你了?话说我是第一次看过你吧!

「不好意思,你是谁?」妳一点都没有想要被他气势压倒的意愿,毫不犹豫用看白痴的眼神瞪回去。「既然不是属于我们的服务范围,还要麻烦先生了,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这种说话方式一点都不符合服务业标准,妳的主管也来不及阻止,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我是谁妳不知道?!亏你们还是做时尚产业的,竟然还……」

「不好意思,我没有在看杂志,也没看电视,就连手机都没滑几次。」妳果断让他还没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抬手阻止了他的废话。「想让我知道你,那么你就要国际知名,或是成为政治人物,否则你是谁我也不管你!就凭店里的闭录器影像,你刚刚的发言就足以让我控告你公然侮辱。」

「妳……!」他的眼神很震惊,也不知道是震惊妳敢顶嘴还是不认识他,不过他没「妳」出个所以然,妳继续开口截断他的废话。

「我不管你跟那家伙有什么爱恨情仇,你想找他算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要以为干这种事情就很厉害,先生。」

妳仰头看着他,并未有丝毫退缩。「我是我,他是他,住在一起不代表你可以借由伤害任何一个人而伤害到另外一人。」

「……」显然没有被这么辩白过,他嘴巴长了长,最后硬是没憋出什么话再来酸妳。「……原来这么护短的?」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护短了,麻烦没事就别来找碴!」

「听到了吗?没事别上门找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旁边观战的斯坦因突然出声,倒是让妳吓了一跳。他的表情看起来跟轻松一点也挂不上勾。

「斯坦因……!」

「怎么?欺负人被反呛的感觉好吗,拉伦达?」他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被称为拉伦达的墨镜男说道,话语间不咸不淡的带着讽刺意味。「我说的对不对?」

「……」

眼角看到主管一脸正色却默默的锁上门,妳明智的决定不要知道她现在打什么算盘比较好。

拉伦达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要是他有胡子,肯定会吹胡子瞪眼又脸红脖子粗。

「有本事你跟我对着干,找我女人算帐算什么东西?」

他走过来搭着妳的肩直面拉伦达,没让妳看见他此时的表情。「你最好现在立刻,从这里出去,然后滚回家。」

口气不对,声调也不对,跟平常在妳面前会出现的感觉也不一样。妳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拉伦达似乎被什么给吓到了,表情在瞬间从怒意变成惊恐万分,退后了小半步才难堪的稳住自己,没忘记放几句狠话就匆匆离开,来得快去得也快。

「喂兄弟……他刚刚怎么了?」

除了妳的主管和倒楣的拉伦达,其他人都没有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妳也没看见。要是当下妳看见他的眼睛,妳大概就会想起来,这男人其实就是令人生畏的冷血动物。

他转过来看着妳。

「大概是听到妳没否认——」他有些奸诈的咧嘴笑,这才让妳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

「……嘎啊啊啊赤黑血染你给我滚出去!!!」

我可不是你女人啊混蛋裸男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

「啊果然是个傲娇啊~」

「是啊是啊,都不否认了还傲娇什么,都住一起了啊嘿嘿~」

日常损友,妳清楚自觉到温柔跟妳彻底无缘了。

想問問,通形百萬跟惠理,這對cp要怎麼起名。
我很正經(正色)

《一线瞳2》赤黑血染×你

#依旧是兽人、人造人与人类混合的世界观!大型OOC 现场麻烦禁止殴打司司!

#喜欢可以提出一些见解!说不定提出的点子会出现在后面作品里哦!

《正文》

妳一点都不想提到自己怎么来公司上班的。

被一个没有体温的男人抱着从五楼窗户跳下去,这种没有安全防护的高空弹跳对心脏一点都不好啊!

妳用力过度的擦拭流行服饰的橱窗灰尘,仿佛这些灰尘跟自己有多大仇恨一样。

同事那种眼神简直要把送妳来上班的他烧穿一个洞似的。

「其实我叫赤黑血染。」在离开之前他还恶劣的突然靠近妳,然后死不正经的说了这句鬼话。「看来今天妳要好好的应付这些同事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裸男嘎啊啊啊啊啊!

妳用力的抹擦橱窗,当成是那家伙的脸。死裸男,臭裸男,连裤子都买不起的笨蛇!还以为是什么很牛逼的兽人,结果还不是花自己的钱!怎么不去卖自己身材赚钱啊!

「跟男朋友吵架啊~这么别扭。」见妳动作粗暴,一边好事的同事靠过来执行写作关心读作八卦的探听行动。

「我去妳见鬼的男朋友!那种还要我帮忙买衣服的人简直是混蛋!」

「看来这次吵的不轻,啧啧啧……」

「……」

剪不断理还乱,越描越黑的妳失去人生目标的砸抹布。

几天前的晚上,这家伙甚至还不知道女孩子房间不能踏进半步的。在被妳用个性第三次扔出房间后,这家伙露出「原来啊我理解了」的恶劣表情,然后又第四次被妳扔出去。这次扔的特别远,毕竟妳为了防范这个混蛋,妳一件内衣穿了十分钟以上,被第五次扔出房间差点砸破一面墙的他似乎了解撞破就没地方可躲的变成眼镜蛇,啪叽一声撞上墙壁滑下来,听着很肉疼却对他没什么实质伤害。

「为什么不能看?」

「滚蛋你这个变态蠢蛇啊啊啊啊啊……!」

很好,总共扔了六次。

「别砸抹布啊,回去砸你家男人吧~」

「谁我男人!那个混蛋白吃白喝的算什么男人!」

「果然吵架了,真的吵得不轻啊……」

于是妳的名声在温良恭俭顺的路上越离越远。

不知道是不是像他这种阶级的兽人都拥有强大适应力,经过晋阶危险期后的赤黑血染独自去找了份工作。不过因为特殊外型跟特别肌理分明的身材,应妳的话他真的「卖肉」当模特儿去了。据说还是星探在这家伙犹豫要不要用剩下的几十块去买衣服时发掘他的。

这家伙居然还说,那个星探用「每天有穿不完的衣服」这种借口来让他工作,似乎是把他当作乡下来的,不谙世事的小伙子来看了。

「衣服再多还不是公司的吗。」妳对这个星探表示强烈鄙视,不过妳得承认这句话的确让这家伙有了工作赚钱的概念。

「都可以。」他穿着公司经纪人因为看不下去所以买来送他的新款潮服,接妳下班的时候绷带下一脸「我可什么都没做」的表情。这表情就算隔着绷带也实在太传神,自然而然被妳同事们误认为跟妳求饶的示弱。

「哎哎,有戏有戏。」

「求和了吗?」

「看起来就是在跟老婆讨饶,哦哦哦哦哦哦——」

「喂,他的衣服是那个专柜名牌耶~」

「富婆配土豪,行了行了。」

听到这些话的妳简直怒火直飙,哪一天妳一定会干掉这些多嘴婆的!

「喂宝贝,妳下班时间到了,先回家没关系,我们负责关门就好呵呵呵……」

「用不着这种差别待遇吧!」

「没事没事,大哥在等了妳可以先回去啊哈哈哈~」

「可是……!」 妳压根不想跟这条蛇一起回去嘎啊!回去看他一脸淡定当裸男嗎嘎啊啊啊啊啊!這混蛋能脱离人类束缚的时候根本不想要穿上任何一件衣物啊!

尤其妳严正抗议的时候他还一脸正经的说,他原生的生活圈都是这样!什么「我们兽人天生不需要衣服就能保暖的」这种鬼话,然后脱得一干二净!

所以他们大陆上原来不止他一个裸男,而是一个大陆的裸男吗!啊呸!

然后妳心理还在世界大战的时候,同事自然而然的误以为妳心里过不去所以犹豫了。

「真的没事啦,妳可以回去了没关系!」几个损友推着妳离开店门,然后怕妳反悔似的急着关上了门,在玻璃门的那边笑嘻嘻的挥手驱赶。

这辈子摊上这群关键时刻特别没眼力的损友,妳真的在怀疑为什么身边总有这些人,是不是因为妳上辈子干了什么事情了。

「算了算了,回家去。」

「嗯,要不要买晚餐?」

「……」妳怎么突然忘了身边这个裸男也是吃货……!

「我快要透支了,大哥你行行好先省着点吧……」

「我付钱。」

「……欸?」上一秒还在为还没月底就空荡荡的薪水袋哀伤,这秒就被他的话给惊得短路。「啊?」

「我付钱。」他似乎不是说假的,从口袋里拿出全新皮夹和一张深蓝色卡片。「我去工作就是为了不要再付妳的钱。但是不要跟别人说。」

「……」大兄弟,我还是茫的。「是公司给的?」

「经纪人给的。我跟他讨论过了。」

因为知道妳的财产并非无限,也不是像在他原生地那、无论是公定货币或是身边可用的作物猎物等都能交换,人类这里的似乎完全依赖货币,而货币只能经由劳动取得。所以发现自己坐吃山空的行径已经造成妳生活困难,他直接用未来工作量跟经纪人要求了能养活自己跟妳的薪水。

「什……你,你还真……不得不说,你真厉害……」

「我不能只花妳的钱。」他倒是心情不错,拍拍妳没有背锁链包的那边肩膀。「走,请妳吃好的。」

「啊?」一脸茫然的妳随后被拉着离开,妳公司里的那帮损友这才松一口气,开始招呼上门的客人。

「喂,你……你要去哪里吃啊?」

「不知道,但是我闻到很香的味道。」

「妈嗨啊你用闻的!」

「嗯,嗅觉算是不错了。」说话时他还隐约的吐了吐舌头,发出让妳不得不习惯的 「嘶」一声。

「啧——下次放屁臭死你!」

「臭不死的,除非妳是三年没洗澡的熊。」他一脸正经。

「我去你他姥姥的,你意思是说我是熊吗!」妳抄起包包往他砸过去。

他眼明手快的接住包包,完整的还给妳,甚至重新帮妳挂回肩上。「别砸,等等妳又要没钱了。」

「嘎啊啊啊啊赤黑血染我要干掉你啊啊啊啊!」

妳果然还是快速远离了高冷这个完美的代名词,一切都是因为这条笨蛇!

最后靠着这家伙的嗅觉,妳被带着拐了十几条巷子才吃到晚餐。虽然身处街道深处,这间小小的店铺却好吃到不行,重点是非常便宜,也接受电子货币支付,简直是方便到不行。

「喂,你是第一个打翻我想像的人哦。」

妳曾经以为兽人跟小说上一样没有文化没有高科技的,但是他表现出来的一切知识和文化水准,看得出来他原本的生活品质也是非常不错的。原本他可以在原生地好好生活,但就是人类的自私害了他,让他必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委屈求生,还得被打上逃亡商品的名称。

「……喂,那个,辛苦你了。」

「……」原本快速消耗肉类的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真的,在这里,辛苦你了。」妳好像什么都没有帮上忙。他还是靠着自己能力才能吃饱啊。

「……不。」他递给妳一块肉,让妳只能张嘴吃了,没法继续说话。「妳让我避开晋阶的危险期,已经是最大的帮忙了。如果我在这期间有任何差错,我也没机会跟妳道谢了。」

「啊……别这么说……」这家伙怎的突然这么认真啊,怎么搞得妳好像有些感伤……

「不过,前提是妳没有把我煮来加菜。」

「………………………………」

赤黑血染,你™把我的感动还来!!!!

《一线瞳》赤黑血染×你

#是混合人类、人造人和兽人的世界观

路不拾遗是一项美德,但拾金不昧也是美德。基本上在现代社会,物品遗失有六成左右的机率找不回来,而捡拾到的物品,很大一部分都不是好东西。

虽然说捡钱似乎比较保险,只是万一捡到冥婚用的红包,又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麻烦。

总归以上几点,就是看到东西最好不要乱捡,最好让打通电话让警察叔叔来处理。只是当妳清楚意识到这点时,妳已经被彻底的控制在某人阴影下。

那是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下午,妳才和朋友看完复联,一边笑着锤哥因为喜欢蛇然后被弟弟捅刀,然后一边就在路上捡了一条半死不活的眼镜蛇回家准备加菜。

不是在春季,也不是下过雨,附近更没有什么公园绿地,有蛇出现是很反常的事情。基于其他大陆上有着其他特别人种,比如人造人,比如没有真实见过的兽人。一开始不清楚这条蛇到底是否安全的妳的朋友一点也不赞成,甚至大呼小叫的阻止妳,不过妳只是用塑胶袋把眼镜蛇打包,很心大的还是把蛇带回了租屋处。

走路的时候,包包里隐约传来塑胶袋摩擦的细微声响,不过刚好因为手机有人传讯息的震动提示音,所以妳掏手机掏门锁钥匙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就连塑胶袋被解开了也不知道。

「嗯?」

锁上门的妳还没发现,有一条眼镜蛇已经从妳的肩背包溜了出去。牠溜走的时候,甚至都没碰到妳的任何一处皮肤,更没有让你发觉到背包重量都有所不同。

不过从那天下午开始,邻居们就没有再看到妳开门,等到妳出门时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

那天回家没多久,妳就被一条比自己腰还粗的不知名黑红色大蛇给用尾巴卷了起来,妳还看见卷着妳的蛇尾灵巧栓上了门上所有的锁头,顿时一身冷汗。

妳虽然不怕冷血动物,但是这么大一条的蛇提着自己狗命,尤其还是明显有智商和思考的蛇,妳不可抑制本能的恐惧起来。

妈嗨,隔着一大片海洋,不会就这么好运给妳遇到传说中的兽人了吧?!

「不想死就别叫。」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说完后妳还疑似听见了「嘶嘶」的细微声响,耳朵旁立时被什么扫过的感觉。

「…………………………」

麻麻我被兽人挟持嘎啊啊啊啊啊……!

「不要把我吃掉,一切好说……!」

「要不是妳把我从马路上带走,不然妳塞牙缝都不够。」

马路上……啊……

「……啊……我捡的不是眼镜蛇吗?」

「那是成长期间自我保护的缩小拟态。」对方的声音里满是「妳好笨啊」的语气。「我饿了。」

「不是不是等等……你要吃的不会很多吧……」刚刚还说吃了自己还不够塞牙缝什么的……

「嗯。」

好吧,这个男人真的非常会吃,非常非常的会吃。

被蛇尾放开后,妳转身终于被允许看见他的全貌。黑红色相间的水桶粗大蛇,盘绕地面的蛇身几乎占满整个客厅,绕过茶几和椅脚,而竖起的身体渐渐由鳞片开始转为肉色皮肤,腹部鳞片也衔接上分明的腹肌,倒是脇下还有些细致的圆角三角型。如果忽略他下半身可怕的蛇身,一头黑色微卷长发的他倒是还算人模人样,不过被布条蒙住的脸上没了尖挺鼻梁,连带也掩住了大部分的五官,而且他身上大大小小几乎都是已经和皮肤同色的疤痕。

妳被这条蛇盯着叫了外卖——整整二十个饭盒,没有菜没有饭,只有一堆一堆的肉。正因为叫外卖没了一周生活费,妳只好翻出囤积的泡面果腹。

然后在上餐桌之前,这家伙游移过来,很正经的在椅子上坐下。妳狐疑的想这家伙是蛇尾巴,蛇又没屁股要怎么坐下,然后一边低头往下一看……

没有尾巴,没有蛇身,只有一双正常到不行的,男人的脚。

呃……?

「不用看了,跟妳一样。」他指的是双脚。「兽人顾名思义,有兽型也有人型,有脚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嗯……哦……原来是这样……」

去他的妳压根不知道兽人是什么样子好不好!!隔着海洋但是科技文化人文方面完全没有一根毛线的接触好吗!

「兽人都是这样的。」

对方还很好心的提醒。不过在他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正好吃完第二十个饭盒。

「……那,所有人的食量都跟你一样吗?」

「不,我的消耗量是最大的,毕竟是蛇兽。」

「……」流年不利,大概是形容妳这种捡了蛇要加菜结果发现是蛇兽的人了。

一定是犯太岁了,自暴自弃。

当天晚上,他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他说他叫做斯坦因,来自海洋另外一端、那个人类不被允许出现的大陆西部海岸,是已经经历无数次冬眠的蛇兽,出现在这块大陆上是因为自己正在经历最后一次蜕皮而缩小外型减低被伤害机率(正在蜕皮的蛇很脆弱)时,被一群人类商人给抓了起来。

虽然妳很想知道这傢伙到底活了多久,不过妳还是选择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商人?抓你干什麽?」

他倒是不避讳。「兽人之间有分阶级。每经历一个阶段的成长,阶级和能力就会有所增长,我正在经历最后阶段的晋阶就被抓了。」

「……」还阶级呢,怎么听起来像是电玩一样。要是这玩意儿普及迟早会毁灭世界。

「越高阶级的兽人,身上就有越多有医疗价值或能广泛使用的地方。蛇兽的皮革,虎兽的心脏和毛皮,以及所有兽人会拥有的阶级晶核。晶核的功用足以帮助一个人类长命百岁,也能治癒不治之症、自癒能力异于常人,甚至有生之年不会生病。」他随手拿起妳的水杯喝水,也没管妳一脸的抗议。

「你就不怕我拿走你那什麽晶核的吗?」被无视抗议,你更加自暴自弃了。

他又是一脸很鲜明的鄙视——虽然立刻收回那眼神,不过还是没逃过妳的视线。

「妳没那个胆。」他放下妳的杯子。「不管是你们所谓的黑社会,还是所谓的白道或政治人员,他们一定多少都有使用过兽人身上的某些东西。一旦被他们发现妳私自收留本来的黑市商品,不论妳走到哪裡都会被他们追杀的。」

「您还是请住一晚就离开了吧……」妳伸手准备去开门,不过还没碰到门把,一条蛇尾又把妳卷了回去放在餐桌旁座椅上。

「在我晋阶完成之前妳别想出门,政府的走狗鼻子很灵。」推开椅子起身,斯坦因又是一条好汉两腿走路。

「……」苍天在上,我上辈子一定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鸟事,不然为什么会碰上这种事情啊!!

刚刚走开的人又转了回来。「借我一条裤子吧。」

「……………………」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裸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雄与杀手的修罗场16》欧尔麦特→妳←赤黑血染

#更新!!(去世

#开学忙翻顽强码字

#有任何错字还是啥的麻烦给点出来

#不要脸求心心蓝手

《正文》

不过说道那个不知羞耻的通缉犯,妳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拔起因为穿过头盖骨和舌腹下颔,因而卡在敌人头颅裡那把有缺口的武士刀,然后盯着被血液溅到的妳那句低声的「还好」。就是那句话,让你在人生中第一次被他左右着没有选择尊崇职业道德而选择救人。

「对了兔崽子。」

「嗯?」

「衣服我很喜欢,谢谢妳。我能不能问问我冰箱裡的食材需要多少钱?」

「呿,那是我从妳钱包拿的钱,妳想要给点小费我当然是来者不拒——」

「吃屎吧妳。」

趁着妳昏迷直接掏钱包买食物,还想要小费简直是不要命了。

决定了,晚餐吃三杯兔子。

显然浑蛋的直觉都特别准确,下一秒六花跳就赶紧岔开了话题,没有让妳继续纠缠着她花掉的妳的钱不放。

「我说真的……喂,妮子。」

「干嘛?」

「妳……」

「怎样?」

「怎麽说呢,这个问题有点失礼啊~」

「又想说什麽鬼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个嘛……」

六花跳抽了抽小鼻子,然后是一阵冗长的静默。

「……好吧妮子……妳,是不是有两个男人?」她小声的说着,算是说了出来。

妳刚刚还在看着窗外移动街景巡视的眼睛突然失焦一秒,然后又回头看向开车的六花跳。

「妳说什麽?」

六花跳没有看过来。

「妮子,妳知道我的个性是兔子吧?兔子有一种特性,就是发情期。」她一脸自在的说着看似是动物频道的介绍,可是却让妳觉得有些奇怪又彆扭的话。「人一年四季都能发情,兔子也是,这在动物界并不正常。而我的『个性』是兔子,我又是人类,所以我没有生理期,但是我有严重的『发情期』。」

妳的脸色和口气显然没有很好,因为妳看见在驾驶座吹车内冷气的六花跳在听见妳说话时有些薄汗。「六花跳,这跟我有什麽关係。」

「有关係。」她在巡逻定点的住宅停下,拉起了手煞车。「妮子,我的鼻子能闻到啊,妳衣服上的味道,跟之前的八木先生不太一样啊。八木先生的味道很淡,很明显的是淡麝香,但这个人的味道更淡,却又有淡淡的腥甜……」

「……妳知道多久了?」

妳脑中有些杂乱的往后倒在副驾驶座座椅上。先不论这种像是酒保会说出的修饰用语,被六花兔子发现,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六花跳这下才像是鬆一口气的转过头看妳。「大概是早上,妳抓着我头髮的时候。妳的袖口上有另外一个人的气味,而且妳的纱布也都是那个味道。」

「……感觉很糟糕。」

「什麽糟糕?」

「两个男人……什麽的……」

「妳想太多了。不然妳以为,我每次发情期都怎麽度过的?」六花跳拿起插在杯架裡的中性笔塞进妳的胸前口袋,然后对着照后镜调整警帽,比一般人还大了些的淡红色瞳仁在镜子上看向了妳。「况且我说过啊,妳需要两个男人,否则没办法平衡的。」

「怎麽感觉还是很糟糕。」

「想太多了,死傢伙。」收起钥匙,六花开门下车,碰的关上门,在妳同样下车后用遥控器上了锁。

——好像有什麽不对劲。

「六花兔子?」
不对,说话的声音也慢下来了。儘管只有这麽一点点,妳还是因为本身个性的关係发现了。

「什麽?」她回头看着妳一脸不解,小小的嘴巴,淡色的嘴唇。她似乎从来不需要用任何化妆品或人工介入就很能吸引人注目,没有修饰的美。

「感觉很奇怪,有人在附近。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这种感觉很糟糕。脑子裡明明清楚原本事情正常进行会发生的速度,可是却硬生生的被延迟,这甚至让妳的个性隐约有种要失控的感觉。

「找得到吗?」六花把手按在枪托,眼神四下扫视,肢体动作之间没有做出多馀动作让不知名的对方起疑。

「不,不知道。」

「妮子,妳的个性能不能……能不能把对方的个性停止?」

「没有试过。」

——很压抑。

「六花。」

「嗯?」

「后面……!」

妳解开枪套拔枪,用尽力气在最短时间内把枪口对准六花跳背后的人。明明是秋季却穿着大风衣,儘管背对着妳和六花,手上一支正在化成流沙消失的手錶却让妳清楚认知到,这个人可能就是妳在找的那个「怠速」了妳与敌人交手过程时间的那个人。

「不准动!」

妳大喝一声,努力对准那个人。
那个人似乎是知道妳想要做什麽,他突然鬆开那支手錶,然后妳在看见手錶飞速化为流沙时深刻感觉到身周一定空间内的时间以可见速度整个慢下来,就像是上次交手被敌人打出去的那个时候——

妳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消失。

扣下板机击发的子弹也在半空中消失了,原本他站着的地方空无一物,原本应该击中他的那面牆上也没有弹痕。

整个人就这麽突然的消失了,就像是没有出现过。妳最后的印象就是他握拳,然后像先前由手錶脆化散落的一阵流沙朝他汇集过去,接着就成了现在的这副景象。

发动个性的时候,必要条件是手錶吗?

妳警戒着没有将枪收回去,上前去检查了被枪声微微吓到的六花跳,好在消失的那一枪子弹并未打在她身上。

六花心有馀悸的转头看向那个人消失的地方,又回头看看妳,有着淡色嘴唇的嘴开阖几回,似乎对于到口的提问犹豫不决,最后终于才在妳疑惑的表情下,下定决心的说了出来。

「……其实妳想要崩了我对吧?」

「……」

然后六花兔子又被妳一阵殴打。

这种单方面的碾压没有多久就因为妳的身体异样宣告结束,那种快要爆发的异物感从体内到皮肤表层,从每一条微血管到毛细孔,都有一种什麽快要喷发而出的感觉……

「喂,妮子妳没事吧?!」

「呃……没事,吧?」妳揉揉胸口,试图把这种像是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的不适压下去。显然妳的说错不被六花跳採用。

「妳不会又在撑吧!」

「先不说那个了,我们把巡逻单签一下吧。」妳略过六花,过去把定点巡逻的单子签上代号,然后率先在住宅区裡开始巡视。

六花跳受不了的在原地抹了把脸,看着妳的背影不知道碎碎唸了什麽事情,这才跟上妳的脚步。

「喂妮子。」

「嗯?」

「妳在想什麽?」六花跳跟上妳併肩走路。「想妳的男人们?」

「……我承认除了刚刚那个人,我想的还有欧尔麦特。」妳一脸正经。「刚刚那个人在今天早上并没有在挑选出来的名单裡。」

「是两个男人没错,不过怎麽是跟你没有关係的人啊~」六花嗤笑。「要不要考虑一下蛤。」

「别扯淡了。」

「什麽扯淡啊,我很认真的。」六花拍了拍妳的肩膀。「现在是开放社会,妳该对自己好点。有时候多个人照顾妳,妳也比较让人放心啊!像妳这种除非是非要不可否则懒了就不吃晚餐的人——啧啧啧。」

「……话说,六花兔子,妳能闻到我身上有几个人的味道吗?」

「啧啧想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不过妳身上那个人的味道比较重,然后就是八木先生的衣服的味道。」然后一边说话,一边六花又过来在妳的衣服上蹭了两把,然后眯起眼睛。「现在有我的味道了。」

「等等,我跟八木先生几天没见面了啊?」

「妳的衣服大概送回来的时候都是他拿的吧?」

「呃,是啊……」

「哦——」六花一脸八卦。

然后又被妳一巴掌盖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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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司进化史》

开学前:咸鱼

开学后:陀螺

码字:咸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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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斯坦因,赤黑血染现在很火大。

他的小家伙现在有另外两个追求者,而且两个都是金毛。想着这俩一个太高一个太瘦的竞争者,他一个黑毛觉得很糟糕,尤其那两个人的身份还是光明正大。

「你又在干嘛!」

正在煮菜的小家伙猝不及防被自己环住腰间,差点吓得用菜刀砍人。

「抱妳啊。」

「你好烦!」

「妳惯的。」他不满的把脸埋在小家伙肩窝。

那两个竞争者,金毛蓝眼睛,不会™的刚好有关系吧?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放开小家伙开始帮忙翻炒锅内绿色蔬菜。

也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哪天就被那两个人抢走了,毕竟自己不能给她正常的生活。去他的及时行乐,他只要能跟这个小家伙在一起就好。

看我

看著我!我很清醒!我什麼都沒有更!
沒錯我來刷存在感。
到底吃了這麼多北極圈cp的我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是銀爵小檸檬,不是佩利艾比,就是相梅雨或麥克耳!我為什麼會這樣……!(嘶吼)
甚至還發現自己很多cp都是不是人跟人——!
王麥啊!(暴亂發言)

《嘘……》麦克耳

#北极圈cp,只能自己产粮了!

#声音英雄组!他们有辣麽棒!辣麽好!

#嗷嗷嗷吹爆他们!

#以下正文

他们俩的共同点很明显。

在声音上他们有着别人没有的相似之处。放大的心音,放大的嗓音,声音总是不比麦克的耳郎每次都会被这家伙戳着脸说「实在太微弱了」。

说实在的,虽然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麦克是那个模样,私底下的麦克其实不喜欢随时动用个性。要她来说,这家伙没有使用个性的嗓音,才是最犯规的地方。

没有放大的声音可以很好听。耳郎并没有在形容某种声音上的形容词的天份,但是她知道这家伙凑在耳边小声说话时,似乎鼓膜都能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麻麻痒痒的,像是随时要吞噬人心一样。他的声调属于比较高音的部份,没有所谓「低音炮」的他在压低声音说话,总是有着温柔的沙哑,像极了恶魔尾巴末端微微翘起来的箭头。

「sweet heart?想什么呢?」

正好运动完的麦克发现耳郎不知道为什麽在发呆,也不顾两人身上都是运动后的热气汗水就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干嘛……喂你干嘛,很热啊!」

「Baby 在分心啊~有没有什麽事情需要说出来一起讨论的?」

「……没有。」

「真的没有吗?嗯?」

「就说没有了你这个聒噪大叔……!」

「How can you do this……哇啊啊轻一点……」

捏着他耳朵把人赶进角落以后,耳郎终于觉得耳朵清淨了……

「谋杀亲夫啊——!」

……错了她不应该这麽放弃的。

于是她转头又朝角落裡刚站起来的人扑过去。

交往是在毕业之后的三天。

为什么是三天?因为那天晚上,老师们都喝醉了。

不巧的是,那天晚上麦克没有留到太晚,把一杯倒的相泽送回教师宿舍。因为要避免被任何人认出来,他在大家聚会之前已经放了头发,只是随便穿了一件渡假村买的衬衫和牛仔裤就出门,送相泽回去时脸上还是带着淡褐色的偏光墨镜。

耳郎在回校搬来不及带走的乐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跟在教学时完全不同、愜意而顯然又帶上些許醉意的布雷森特麦克。

「啊,老师……」

「耳郎同学?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显然他看见应该不会再出现在学校里的毕业学生有些惊讶。

他一直以为以后只能职场上见的。

「我是回来拿乐器的。」她将背在背后的黑色金属壳乐器盒微微移到身侧展示给麦克。「鼓和架子都搬走了,就剩下它跟一些生活用品而已。」

「喔喔~原来如此!但是那麽晚回去,一个人安全吗?」

「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吧?」下垂的耳机插头像是双手食指相互的碰了碰,耳郎微微撇开眼神。「好歹也是未来的英雄啊……怎么可能没有自保能力……」

大概是那个时候,酒精提醒了他这孩子已经毕业的事实。

「就算是未来的Hero 也还是个女孩啊~」麦克扬起一直以来总是特别没心没肺、却也是耳郎在这三年来最熟悉的笑容。「我送妳回去吧!」

不是自称「老师」。

仰头看着他的耳郎像是被阳光刺到眼睛,撇头的同时藏起脸上不自然的血色。

「好啦好啦,怎么可以让lady自己背东西,乐器让我搬吧!」

还没来得及拒绝,乐器盒就被麦克顺了过去背在肩上,耳郎只觉得自己的反射神经被烧坏了,愣愣的跟着麦克的背影走。一直到麦克回头问她会搭哪班公交车,她才又清醒过来的走在他前方。

至于为什么答应交往?

大概是因为,耳郎知道自己从发现这老师性质跟自己很像以后,她就努力学习,然后想办法避开这个老师。再迟钝的男人都会察觉到异性的排斥,更何况是一开始就注意到的异性。

麦克曾经因此觉得自己有成为人渣的潜力,但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根本没错,凭什么就不能当人渣什么的……不过当然,他很明智的没有去特意亲近,也没有特意疏远,就只是一视同仁的教学,然后在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悄悄看着他注目的人。

共同点这么明显,怎么看都很合适啊。

放大声音,不是很像吗。

这件事情,最后连相泽都瞒过了。

相泽说过,他可以是很好懂的人,但他不想让人发现什么事情,是真的没有人有办法发现的。就因为本着自己有当人渣的潜力,他让自己三年来总是人模人样,喝酒不敢烂醉,说话先想一遍,只是比平常更热情。相泽总是说自己聒噪,不过也没真正嫌弃过,自然也没有发现他注意谁的目光。

毕业当天他收着花束,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送了耳郎一份小礼物。

小小的耳钉,黑色的四分音符,毫不张扬的外型线条。是个人都能知道选出这样符合喜好的礼物,这个人该多了解自己。

「老师……」

「No、no、no,请叫我的名字,这位小小姐。现在我可不是老师哦!」

「……才毕业三天而已……」一时是改不过来的。

到站后下了车,麦克显然心情很好,一路走来都在哼歌。耳郎没敢搭话,不过她知道他哼的是哪个歌手的作品,是专辑里的哪条歌名,还能准确无误的背出整首歌的英文歌词。果然,这个大叔的喜好就跟他的口头禅一样显而易见。

不过……

「老师,你喝酒了吗?」

刚才在公交车上一直有闻到若有似无的酒精味,现在晚风吹过来又更明显了。有点臭哦,酒醉的大叔。

「嗯,喝了一点点而已哦~~」

「……」

「怎么啦?」

「……味道有点重。」

「看来真的喝多了~~竟然被嫌弃了呢~」

「老师刚刚不是说……一点点而已吗?」

「有吗?我刚刚有说过一点点?」一脸疑惑的麦克思考三秒钟后很直接的放弃,然后又开始纠正她的称呼。「毕业了不要叫老师啊,可以直接叫我麦克——」

「……麦克大叔,喝醉了记得赶快回家。」

「什么!大叔这个称为完全没有必要加上的……不对我不是大叔啊!」

「……果然还是习惯叫麦克老师。」耳郎微微的噘嘴,背过麦克继续走路。果不其然,背着贝斯的麦克立马跟了上来。

「不能叫我大叔啊,耳郎同学,这样多显老啊而且明明就不是大叔……」纠正到最后,语气还有些可怜起来。

是从未见过的麦克的另外一面。

「老师都这么喊了,『耳郎同学』,为什么不能喊老师?」

背后哒哒响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耳郎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查看时才发现麦克站在原地,一米八超过的身高背着贝斯,显得贝斯特别迷你。

这也是耳郎第一次知道,原来麦克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而他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活的,是可以说话的,碧绿色的眼睛似乎可以直接看见他的灵魂。

「……喊老师,我要怎么追妳呢?」

「……!」

「耳郎,妳可以喊我大叔,但是不要喊我老师好不好……」

「……」

他跨几步走过来,轻轻的带着酒气的气息不小心扑在耳郎的鼻尖。「……耳郎,妳知道吗?」

「知、知道?」被前面那句话给惊得懵了,耳郎没有多思考,身体已经自然而然的反应过来。

「我觉得,我是个人渣。」麦克低头看着体型比自己娇小许多的耳郎,自嘲的笑一下。「不过,现在我不是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学生,我喜欢妳,应该也不算人渣吧?」

「……老师……」

「别叫老师了……拜托妳。」

好吧,耳郎同时也看到了一个醉鬼有多缠人,尤其是对自己有意的醉鬼。

如果那天这个醉鬼大叔没有说出这些话,如果她没有刚好戴上那个耳钉,如果他没有撩开她的头发想要亲吻她的脸,如果他没有发现她的耳钉还有她红着的脸。

如果,她没有答应这个醉鬼的追求。

「My baby!」

「干嘛啦……!」

被麦克突然从背后飞扑,耳郎差点没把手上手机扔出去,气得转身用耳机插头戳着他的脸颊。「手机要是摔了很麻烦的!」

「啊啊——sorry 、sorry,可是,看到妳很高兴嘛……」

「……!」

又出现了,这个金毛大叔的直球告白……!

「Sweetheart ?」

「……你这个耳机大叔……很重啊!」

「可是我的耳机女孩让我离不开啊~」

「…………大叔你好烦。」

「不是……等等,sweetheart 妳脸红了?」

「…………………………」

「Oh my little girl……真是越来越爱妳了。」麦克得寸进尺的用脸在她颈窝磨蹭,被小胡子磨到鸡皮疙瘩的耳郎想推也推不开,只能被他压到不得不把手支撑在身边小桌上,而他也趁机贴近了她耳边,用他自认最有魅力的嗓音小声说话。「宝贝……今天,可以吗?」

「……」

于是从隔天开始,英雄布雷森特麦克,一个身体素质完全正常男人山田阳射,整整睡了一个月的沙发。

灰溜溜的麦克试图跟同事诉苦,结果就是睡沙发的一个月,天天被挖苦当饭后八卦。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山田阳射有苦说不出。

算了,反正她就是这样。

在心里偷偷打着小算盘的麦克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计算着的共同点,也是让她答应自己的原因。

耳郎不会是大胆说出心里话的人,但她的动作和眼神,足以弥补她说不出的话。

「喂,聒噪大叔……」

「怎么啦我的宝贝~♥」

她怎么说?

麦克把脸埋在她胸口,不是要故意占便宜,而是专心听着她的心跳。

嘘。

我也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