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嶽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13》歐爾麥特→我←赤黑血染

#更新達成,要求一個抱抱還有評論(。’▽’。)♡

#下集預告:沒有預告……為什麼?我還沒寫完啊!

《正文》

是斯坦因。

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如果他的眼神能說話,妳大概能知道,他一定會說「為什麼又讓這個男人出現」或是「他憑什麼送妳」之類的無聊怒言。

「他為什麼在這裡?」

是了,果然又是對著八木先生。

「他剛剛回去了。」妳懶得對他再多解釋什麼,拿起牛奶盒和裝土司的陶瓷盤去清洗,一邊把紙盒洗好後壓扁放進回收桶。「沒有讓他留下來的。」

斯坦因看著妳的動作,默默走去玄關把滿是鉚釘的鞋子放下,然後又走回廚房,一言不發用藍波刀的朝著妳刺過來。

妳錯步微微閃身躲過刀子,微微向後仰的動作卻撕扯著傷,在腎上腺素飆升的過程中依舊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覺。妳試圖使用關節技奪刀卻無法挽回劣勢,乾脆前進一步拉近妳和他之間的距離,用左手壓住拿著刀的右手後勾著他膝窩將人向後壓制,用巧勁試著把高自己一個頭的他帶倒。

沒想到的是他只是站穩後腳、腰間一轉,輕易的就脫離妳的掌控,甚至還將妳扣在懷中把刀子送回妳喉嚨面前,逼得妳不得不用雙手去控制他拿刀的手。

「你瘋了嗎……」比拼力氣,女生絕對比不上男人的。妳抵著他持刀的雙手已經在顫抖,不論是因為肌肉用力過度後的疲乏,還是傷口才新生的組織又撕裂開的疼。

「……」他沒回話,騰出左手直接抽出戰術短刀,隔著衣服抵住妳脆弱的肺臟。

僵持不下的情況持續不到幾秒鐘,在妳覺得力氣幾乎耗盡時,血液透過紗布,染在白色襯衫上。這件襯衫是六花借的,血液染上去肯定會直接報廢這件襯衫。
斯坦因垂眼看見熟悉的顏色,猛然卸掉自己手上力氣以及刀具,想要壓住妳的傷處卻又不知道傷得如何,難得的手忙腳亂一陣子才讓你們坐在地上後把妳身上的襯衫脫了。

被脫下衣服的剎那,妳因為委屈和疼痛忍不住哭出來——也許有部分是因為差點被這男人殺了的後怕,又或許是在發脾氣,妳就是哭了,就這麼簡單。
橫過鎖骨下方的傷撇過心窩,同時破壞了他一直很喜歡的妳的胸的上方。

「職業傷害?」

「……」

妳哭紅眼的邊抹淚邊點頭,覺得打從娘胎出來除了個性事故以外,妳還沒那麼委屈過。

他先是質問在先,又一言不發直接和自己動手,簡直氣到妳想要搬進警局裡睡。

「你來幹嘛。」

「找妳。」他仔細檢查妳胸前繃帶,還有透出血液的部分。

有回答跟沒有一樣。

妳停下短暫哭泣,試圖攏回襯衫起身回房間,這傢伙卻突然壓住自己雙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傷得最淺的心口處——剛剛那裡傷口才因為要反抗他而裂開——然後輕輕抱住妳。他的動作太過自然,妳當下還以為自己眼前的通緝犯被掉包,不過他磕得妳皮膚生疼的一身刀具讓妳確認這的確是本人。

「誰用的?」

「被抓了。那時候我的個性失效,他揮刀的時候,是你給的刀擋住他的。」

「為什麼失效?」

「……我生理期到了。」

「以前會嗎?」他指個性失效的狀況。

妳搖頭。

他貼著妳的胸口沒有繼續問話,只是靜靜聽著妳的心跳聲,而後抬頭交代一句「別玩貓」,順便推走了橘子貓湊過來的頭。

妳沒有如他所想的懷孕,甚至於在生理期個性失效,他理所當然認為是自己的緣故。那個金髮的「八木先生」根本不可能碰到妳。他想的是,他那慫樣怎麼可能敢碰妳,除非下藥了還是怎麼樣,否則碰過妳的男人始終就他赤黑血染一個。

那麼妳的狀況都源自於他。

沒關係,至少沒有人可以讓妳有這樣的狀況了。

晚上洗澡的時候,即使妳千百個不願意,他也是硬要跟著妳進浴室。

「赤黑血染,你好煩!」

「嗯。」

妳不耐煩的想要推他出浴室,但這傢伙紋絲不動,很有耐心的等妳沒力氣後開始幫妳拆繃帶。他耐心耗磨不盡的模樣讓妳不經意想起那一次,他「開發」自己身體時猶如食物鏈頂端掠食者、用眼神釘住獵物而從容沉穩的眼神。

「你……」很難為情。他一個眼神就能讓妳有這種感覺,妳一點都不喜歡。
一圈一圈的紗布慢慢脫離身體,剩下幾圈薄薄的彈性紗布在拆卸時已經呈現沾黏狀況,回家時打鬥導致傷口再流出的血已經在邊緣呈現放置後的淺褐色,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和醫院消毒水味、碘酒及其他消炎藥膏的氣味讓妳反胃。

「……!」

「忍著。」

最後三圈紗布最難拆,先前凝結的血液幾乎讓紗布跟傷處融為一體,妳被弄得幾乎快要掉淚才想到從醫院回來時,醫院給妳的藥物還包括了洗滌傷口的一大瓶生理食鹽水,於是又指揮著讓他去拿東西過來幫自己濕潤紗布,一直搗鼓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弄掉紗布,不過有些新生組織還是被撕掉了些。
其實妳大概知道,今天他沒有拆自己繃帶,明天這繃帶還是在胸口上,肯定動都不會動的。雖然這種沾黏狀況可以說是他害的。

「……」他看著傷,突出的喉結滾動一下,沒有繼續盯著的開始幫妳沖洗身體。

妳不肯直接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讓妳不舒服。倒是妳從坐下開始,眼神一直停他在胸口附近。

他的胸口上有傷疤,從肩膀一直延續到胸下的疤痕是淡粉色的,而因為幫妳沖澡而不停動作的手臂上深深淺淺錯綜複雜的疤都是不同顏色,有些疤看似沒有經過處理而嚴重潰爛過,有些則是因為順著肌肉紋理而只留下淡淡一線。總之他身上的疤痕數不清有幾條,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造成的,而他又是怎麼挺過的。

「別問。」

他梳理著妳隨著水流在背後鋪散成扇狀貼伏身段線條的頭髮,有幾滴水無法控制的流過妳的傷口,疼到妳忍不住縮起肩膀。

「你沒好好處理傷口,對吧。」

那幾滴水裡可能有洗髮精的泡沫,妳感覺在潮濕空氣裡綻開的傷口有種刺辣的疼。

「這樣值得嗎?」為了所謂的理想,這傢伙一定比現在更不要命的努力過吧?

「值得。」因為他這樣的不要命,他走上這條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太過好心的警察。

或許是他在這條路上唯一值得紀念的一件事情。

妳沉默以對,任由他把嘴唇碰觸在妳的側頸和傷口上方對疼痛極為敏感的一吋皮膚。妳終究不知道他在為自己沖澡時想到的是妳的人,還是妳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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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作者:「訪問一下,請問斯坦因先生,泥為什麼喜歡小傢伙(指妳)的胸呢?」

斯坦因:「啊,大概是因為,小傢伙的胸,很軟。」

八木:「……(難以言喻的鄙視眼神)」

斯坦因:「哈,難道你還沒碰過嗎?」

八木:「……」

妳:「當我不在場嗎!我還活著!你們這些大豬蹄子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

作者:(溜了溜了……)

作者:「(跑回來)等等啊各位,請一起來qq群玩吧!」

群號:809623193(我英乙女閒聊)

來玩喔~www

《先生與我,不像 1》轟焦凍×妳

#婚後生活

#七夕快樂,寶貝們

#ooc致歉

#是 @橘子皮 小可愛點的文

#喜歡請追蹤喔~正在考慮寫成系列

1、習慣

其實從很久以前,妳就隱約發現先生有種不得了的習慣——

他會把洗過的碗擦拭兩遍。

不管是剛剛洗好,或是從烘碗機拿出來,他要使用前肯定會水洗,然後再擦拭兩次。可是妳雖然很清楚先生不是個潔癖,卻還是不知道為何先生總是會擦拭兩次。

出自於懶得洗碗的性格,妳曾經提出關於他是不是得了潔癖、「先生,這樣很麻煩」的質疑,但先生是一臉正氣凜然的看著妳,然後用「很髒」兩個字回應了妳的質疑,讓妳依舊百思不得其解,卻也只能繼續跟著他的要求擦碗。

直到有天晚上,妳看見有隻半大不小的蟑螂在碗架上跳舞後,妳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可以在出任務時三天不洗澡的先生非得要洗過碗,然後再擦上兩次。

從此後妳拿著碗一定會洗兩次,然後再擦一次。

2、梳頭

洗澡完的你們有互相梳頭的習慣。

先生會幫妳一邊用特別選的護髮吹風機吹頭,一邊拿號稱沒打結梳不開的魔梳順開頭髮,完畢後再幫妳一頭灰色的長髮上護髮素,再來才換妳幫他吹頭。

妳細細觀察過他的頭髮分際線,甚至趴著看了很久檢查他的頭髮是不是染色,但先生的頭髮的確從髮根開始就是純然色調,一邊是紅的,一邊是白的。

然而妳拒絕承認妳看著先生的眼睛,然後想到了隔壁綠谷家的二哈拆遷大隊。

3、化妝

在第n次妳玩遊戲輸了以後,妳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化妝品交給已經被妳化到花容月貌的先生手上。

想當然爾,說自己第二絕對沒有人說自己第一的先生的直男化妝技術,讓妳被塗塗抹抹了接近半小時以後,妳如願以償看見自己被畫歪的眼線、不對稱的眼影,過於濃郁的腮紅,然後是範圍過份擴張的口紅。

「先生啊啊啊啊……!」

摀住耳朵的先生一臉茫然,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妳不喜歡他精心幫妳畫上的妝容。

意外自己寫的文和角色總是特別雞肋。


算了吧,我自己寫自己高興就好。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12》歐爾麥特→我←赤黑血染

#住院一點都不舒服

#藥罐子表示吃藥更不舒服

#下集預告:衝突,嫉妒,新危機

《正文》

出院前一天晚上,妳發燒了。

剛剛下班就趕過來送晚餐的八木先生率先發現妳的異樣,連忙請來護理師為妳檢查處理。先前在黃昏時間離開的六花因為要駐守警局,所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妳的狀況。

發炎反應來得沒有預兆,妳甚至只是感覺疲憊而決定瞇眼休息,就這麼昏睡不醒。

「小姐?小姐??」一開始是八木先生的聲音。他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輕的、並不大聲,卻很是急迫。「妳還好嗎?能不能聽見……?」

妳模模糊糊的似乎是哼哼幾聲,周圍環境的聲音,不管是自己哼哼、生理監測儀漸漸加快的嘟嘟聲,還是八木先生溫和而緊迫的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薄薄布幕——這麼說並不準確,因為妳覺得更像是泡在水裡朦朦朧朧的聽著外界聲響。而在妳神智不清時,妳似乎感覺有隻手搭上妳的額頭試探溫度,這隻手很暖、很大,指腹有著明顯薄繭,還有醫院冷氣吹過冷卻的溫度。

啊,八木君……他的手,對吧?

迷迷糊糊的想著,腦殼脹痛的感覺讓妳意識不清。

沒多久護理師進來了,然後醫生也隨後趕到病房。抗生素什麼的在醫師指示下被用在身上,妳並不了解這些專業知識,只是隱約了解到似乎是傷口出了什麼問題。先前醫師就說過,傷口雖然沒傷到要害、卻還是有深度,再加上重擊背部造成的內傷,妳的發炎反應幾乎是必然。

「……八……八木君……」

兵慌馬亂之中,醫師聽見妳小聲的囈語,抬頭看向了在一邊焦急著的八木先生,然後才了然的低下頭繼續動作。

重新換藥,包紮。鑑於傷在胸口,八木先生並未守完全程,他在病床拉上隔離圍簾時走出了病房。

其實他根本沒有必要為妳操心,更沒有任何理由徹夜未眠的照顧妳。可是當妳退燒後感覺到動靜清醒,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八木先生用手蓋著妳額頭試溫度。

「……八木君?」

他身上衣服是之前看過的白色棉質休閒服飾,還有一件黑色飛行夾克,束起的袖口包著他細瘦手腕,在眼前被放大的比例下還是顯得太細了。

「太好了……妳退燒了……」他像是鬆口氣,很深邃的眼眶隱約泛著疲憊的青黑色,手離開了妳的額頭。「還會不舒服嗎?」

「唔……不會。」妳再次瞇眼,再緩慢睜眼,適應著不知道是中午還是下午的陽光。「什麼時候了……?我睡了多久?」

「妳從前天晚上睡到現在,一直反覆發燒……」他按下床頭燈下的服務鈴,請護理師來替你檢查。「醫生說,如果小姐今天清醒就沒事了。」

「其他人呢……?」妳試著爬起來,可胸口傳來的一樣撕裂痛讓妳才要坐起就掙扎著又躺下。「……六花呢?我的工作……」

「……¤¤小姐——」

「……八木君,你有沒有休息?」

突然間妳回魂一樣的抬眼看看著八木先生,原本還想要安慰妳讓你冷靜的八木先生霎時把吞回去,飄移著眼神沒敢回答。

「……呃……」

要不是被你們徹底遺忘的兩位護理師走進來,看著你們一陣子後受不了的清喉嚨,八木先生可能會在妳的眼光下投降。所以在護理師走近後,他毫不猶豫的跑出病房,然後看見一臉茫然、隨後爆發出八卦之光的妳的同事們。

善良溫柔的八木先生感覺才出虎穴,又進狼窩,冷汗潸潸的把病房門關上。

「警察小姐,那是,妳的男朋友?」
一邊換藥時,護理師帶著笑小聲提問。那時候妳正在齜牙咧嘴的忍受紗布沾黏的痛覺,聽見這個問題,妳連被兌著生理食鹽水的碘酒沖洗傷口的痛都忘記了。

然後又紅著臉撇過眼神。

「不算是……我們還沒確定交往啊。」

「我們都看到了,他可是有時間就來,晚上又顧著不睡覺,警察小姐一發燒他就急得什麼樣……」

「警察小姐真幸運~~」

「別說了吧……」妳簡直要燃燒起來。
護理師見狀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賊笑著的把妳的傷口包紮起來,然後又仔細檢查過妳背後大面積瘀血。那是妳在面對敵人時被打飛出去,撞擊在電線桿上留下的

「背後的瘀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消了。」

「不能穿露背服裝了喔~記得讓妳男朋友給你擦藥推瘀血。」

「就說不是男朋友了……」

「沒事沒事,我們懂的。」

「我們懂。」

毫不猶豫的把妳的否認忽略,兩位護理師收拾完東西又推著醫療用具推車離開,離開前還拋來心知肚明的眼神,才讓八木先生進來病房。

意外的是八木先生看起來好像經過什麼戰爭一樣,進來時看見妳正在攏病理服的動作更慌了。

「怎麼了?」

八木先生漲紅著臉沒回答,只是指向病房門口。
這輩子恐怕妳都會記得一行同事走進來,看到妳和八木先生待在一起(尤其妳剛剛綁好病理服綁帶)時,那種幾乎想要大聲昭告天下的可怕眼神。

雖然這可能是妳成為警察後最安逸一段日子,不過他們那種抓住現行犯的興奮還是讓人不敢恭維,尤其是另外一名害羞的當事者。

六花跳和八木先生幫妳辦完出院手續後,六花就塞給妳所有藥品、出院手續證明等等的文件,還有不知裝著什麼的大紙袋後,本著「拆散情侶會被雷劈」的好意立馬跑了,連妳要多說一句話都來不及。

被妳同事荼毒整整兩天的八木先生沒有干預妳們之間的小打鬧和其他互動,很盡責的招了一台醫院外常駐車隊的計程車,幫著把妳所有東西都搬上車。令妳驚訝的是,八木先生才去過妳的小公寓兩次,卻已經記住了妳家地址,從打車到上車,沒有任何事情需要妳開口,他就默默的完成了。

這男人……

妳靠在窗戶上,看著他被夜晚五光十色的路燈和街店燈光染色不曉得多少次的側臉看了一路。

打開家門的時候,還沒開燈的妳率先聽見幾聲錯雜的「喵嗚喵嗚」的貓叫聲,然後開燈前賓士貓和橘子貓已經順著妳的褲管爬到妳身上掛著,妳艱難的打開玄關燈光後更是看見其他貓咪坐了一團望著妳,其中還包括懶到幾乎不想動的白色波斯貓。

在妳蹭著貓咪們的時間,八木先生把所有東西都搬進了玄關,而一直膩在身上的橘子貓還友善的朝他「喵嗚」幾聲,被妳放在他手上時也沒有拒絕,只是順著他輕柔的擼毛動作趴在他手臂上享受瞇眼。

「牠真的很喜歡八木君啊~」妳笑眯眯的抱著大白貓,朝他湊近了些。「而且,真的跟八木君好像啊~」

他害羞的抱著貓貓,騰出了一隻手搔搔有些凌亂的金色頭髮,一如上一次你們下午茶時、他聽見妳說他和橘子貓相像的話的反應。

「真、真的嗎……」

妳笑著親了橘子貓的頭一下。

在他回家前,妳不僅給了他一個抱抱,還騙著他彎腰後親了他削瘦的臉頰。這次他回家的速度比以往都還要快,妳站在樓梯間看著窗外的他的背影,他似乎感覺到什麼、回頭看一眼窗口的妳,然後才轉身離去,自始至終耳朵都是紅的。

等妳回到屋內,妳就發現六花送的紙袋已經被橘子貓和另外一隻三色貓攻佔,裡面一套包裝未拆的新警察制服被掀在地上,被掀出來的還有一套新衣服,是薄薄的秋季針織高齡羊毛衫,是讓人舒服的米色。

「唷,你們這些小壞蛋……」

妳把貓咪抱出來,收拾好紙袋跟衣服,撕扯著傷口的疼讓妳懶得再多做事情,再加上止痛藥的副作用使妳胃口盡失,只是慢吞吞的走去翻冰箱。

冰箱裡被六花放了一些小點心和果汁,妳撈出一份包裝好的草莓土司和盒裝鮮奶,微波之後開始慢慢嚼著吞下。老實說,超商食品一點也不好吃,在妳一嘴藥物的苦澀味覺下更是味同嚼蠟,香料氣味在舌尖簡直像是折磨。

「……」不好吃。

賓士貓在桌角坐着,發出低沉的「喵嗚」聲。

妳吞下土司,回頭看向背後。

是斯坦因。

——————————————————————

別看我!

我絕對不會說男人吃醋真可愛!

……好吧是真的很可愛。

不過真正的衝突從下一章才會正真開始,源自於一個情商特別低的頭號通緝犯,他不知道妳受傷了。

就是這樣,不多說,我滾了~~~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11》歐爾麥特→我←赤黑血染

#請求評論指教!

#後期預告:角色會越來越多

#下集預告:貓咪,衝突,嫉妒心

《正文》

一個不算特別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英雄和六花跳跑過來,然後恍惚之間妳看著天空被分為一半的色調,被那名英雄蓋上外衣後抱上了救護車,胸口的黑色彈簧刀順著胸口弧度滑到身側。
妳昏睡過去。

直到完全清醒過來,妳發現自己身上所有傷口已經被醫護人員處理完畢,報廢的警察制服也被換掉了,病房裡只有碎碎念一邊削兔子蘋果的六花,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八木先生。

「啊,妮子醒了!」六花率先發現妳睜開眼睛,放下刀子湊近拿蘋果直接塞進妳嘴裡。「現在覺得身體狀況怎麼樣?」

妳喀喳喀喳的咬著蘋果,對於六花的問題狠狠翻個白眼,現在我是有嘴嗎?不過顯然八木先生知道六花幹了什麼事情,再加上沒有專業人士的檢查也不會知道身體狀況是否完好,於是他轉身就按了呼叫鈴,沒多久護理師立刻走過來檢查妳的生理徵象。

「會覺得頭痛頭暈,或是噁心想吐嗎?」護理師拿著小手電筒檢查妳的瞳孔反應,一邊聽著妳說的「沒有」,一邊又檢查了檢測儀上的各項生命數值。「看起來恢復得不錯,警察小姐身體底子很強壯喔!」

「……謝謝你。」等到護理師說完,好不容易吞下蘋果的妳終於能跟對方道謝。至於為什麼沒有多說一點話,是因為那隻兔崽子又塞了一個兔子蘋果在妳嘴裡。

「那麼,後天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後切記傷口保持乾燥,盡量別碰到水,然後等等去繳費領藥,外服內用的都不可以落下,不然傷口有感染危險。這傷口離心臟很近,請務必要多注意。」護理交代著事情,手上拿著盛裝藥丸的藥杯遞過來,讓妳才吞完蘋果又得吞藥,簡直不可開交。「這三天如果有發燒,請立刻按鈴跟我們說。」

忙著吞藥的妳又是只能點頭示意,才注意到八木先生彎腰道謝後關上病房門,眼尾又瞟見六花又躍躍欲試的想要塞蘋果,妳想也不想的一巴掌蓋在她臉上。
八木先生看著兔子蘋果的眼神有些複雜,然後在妳眼尾瞥過時剛好摸摸自己瀏海思索狀,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小姐……身體感覺怎麼樣?沒事吧?還會痛嗎?」

「還好,動作不用力就不會痛了。」妳微笑著拉扒棉被,拍拍病床邊空出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八木先生也站很久了吧?不累嗎?」

「不不不……不累的……」八木先生很慌的擺手表示自己沒問題,不小心還撞上一邊給家屬準備的休息折疊床。「……既、既然是小姐的病床,我……我這樣不妥的……」

六花見狀捧著一盤兔子蘋果溜了,碰一聲關上病房門,讓妳和八木先生獨自留在病房空間內互看。

「……」

「……」

「……八木君,能不能陪我聊聊呢?我剛剛沒清醒時有什麼事情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好,好的……」

在妳又第二次拍拍床邊示意後,他終於還是在床邊坐下來,不過慌得不停絞手指抓頭髮。

「其實也是沒有什麼……不過,是塚內君告訴我可能妳需要個人幫忙的……」

「前輩消息真靈通啊~」

「不不不,塚內君沒有任何惡意的……況且我也想跟小姐見見……」

看他拚命解釋又慌張的模樣,最後妳忍不住笑了。

「八木君,不用那麼緊張的,我又沒有生氣對吧?而且,能看見八木君我很高興哦!」

「……啊真的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噗哧。」

「那個……小姐請別笑我了……」

要不是還得顧及在女孩子面前的形象,聽著妳的笑聲,他可能會直接打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

「對了,小姐的貓……最近好嗎?」

說道貓,妳想起了家裡的第七隻,不付房租又任意來去的大貓。

而賓士貓和橘子貓幾乎天天掐架,能不碰見對方就不碰見,碰上了肯定是打得不可開交,非得要自己介入才能化解,否則一時半刻絕對不會消停。

「倒是那隻波斯貓,天天一樣懶得可以,能趴著絕不坐著,越來越肥了。冬天抓著牠當枕頭肯定沒問題的。」

「感覺會很舒服啊……」

「八木君,想要看看他們嗎?」

「嗯……嗯?!」

等到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又被女生提出邀請了,捂著的臉頓時紅成熟蝦色。

當然,在住院的這三天裡,妳把家中鑰匙交給了六花跳。不是不信任八木先生,而是八木先生肯定會當場爆炸,他連跟自己說話都能引起自燃,更別說拿自己家鑰匙去幫忙餵食貓咪。

其實真正的原因還是只有妳自己最清楚。如果是六花,那麼過去的時候完全不需要擔心碰到赤黑血染那傢伙,如果是八木先生過去,有可能會被他直接殺了。妳一點都不想自家變成案發現場。

「對了,八木君有看到我的項鏈嗎?」

「啊,是這個嗎?」八木先生起身朝病房角落的置物櫃走去,拿下一條串著彈簧刀的鋼鍊雙手遞給妳,床墊上留下他坐過的痕跡。「妳被送來之後,醫護人員把它交給我了。」

「謝謝你。」妳接過後順暢的把彈簧刀鍊回脖子上,「它幫我擋過刀子,我還是覺得戴著比較心安。」
八木先生點點頭。即時如此,這種消光黑漆面的刀子,還是讓人在看見它躺落白色紗布上時感到難以言喻的不快。

「¤¤小姐……還記得誰送妳來的嗎?」

妳還在摸索著要把龍蝦勾扣進鐵環,聽見他的問題也沒多加思考,直接照實回應。

「是六花和另外一位合作過的英雄。」

「他抱你上救護車嗎?」

「是啊……」

回答完妳立刻發現不妙了。
八木先生站著沉默一陣子,然後才用很抱歉的語氣再度開口。

「真的很對不住……但是,果然還是不喜歡有人隨便碰觸到¤¤小姐……」說罷他還有些擔心,無意的用兩手食指相互碰觸,煩惱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衝動就說出口。「……」

「噗。」

「……小姐……」

「噗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高大的八木先生簡直想要把自己隱形起來,不過事實就是,他還是那麼高大的站在那邊。

妳顯然笑得有些過份了,扯到胸腔傷口還讓妳疼得呲牙咧嘴,嚇到他趕緊詢問妳是不是傷口裂開什麼的,妳抓棉被跟他說著沒事。

還沒等到疼痛完全告一個段落,妳又忍不住壞心眼的拉拉才又在床邊坐下的他。「八木君。」

「怎、怎麼了?又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請護理師……」

「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問,八木君不喜歡別人對我這樣?」妳指的是英雄抱妳上救護車這件事情。

「……嗯……」他好不容易緩下的臉又紅了。

「八木君,你在吃醋嗎?」

「……………………嗯……!」

終於在長長的靜默後,他豁出去一樣的發出單音節。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六花的「哈啾」聲,還有什麼什麼「酸臭」的評語,然後人又蹦著離開了。

也許是止痛藥或是什麼的關係,妳的羞恥心突然之間回到身上,一蹦一跳的昭告妳剛剛幹了什麼蠢事。然後肉眼可見的,妳開始遲鈍的臉紅起來,最後在氣溫好像升高幾度後用手掌蓋住臉,不想讓自己的囧樣繼續被八木先生看見。

「…………抱歉,八木君…………」

「………………沒關係的…………」

也許是件好事。

八木先生害羞之餘偷偷這麼想。

六花跳最後喀喳喀喳的自己吃完了兔子蘋果,一臉面無表情。

「前輩……」

「前輩……」

「給我安靜,沒看到我在吃蘋果嗎?」

「記憶編寫」的憶山寫充,還有「記憶抹消」的記野清子,蹲在六花跳旁邊兩臉無辜睜大眼睛。

六花跳最後嫌棄的遠離他們。

該死的現充氣息,沒一個比自己單身清香更好聞的了。

————————————————

果然有名字比較好寫!
我之前在幹什麼!代號那麼多誰是誰自己都要不記得了!我真是聰明得跟上鳴一樣(被打爆)
(鼻青臉腫爬回來)請、請務必繼續支持我的作品!

目前連載更新作品:
《先生和我不一樣》更新至28回(歐爾麥特乙女)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更新至第11回(歐爾麥特,赤黑血染乙女)
《牆上女孩》更新至《雨紋身》、《印記》(相梅雨)
《抱著你,抱著我的天使》待更新第2回(歐爾麥特乙女)

《先生和我不一樣28》 歐爾麥特×你 日常夢境

#你是我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是我的另一半,以及人生

1、夢遊
大叔半夜三更驚醒過來,手臂上被施加的壓力足以讓他完全清醒。
只見太太抱緊自己手臂,嘴裡念念有詞好像在說什麼,眼睛半闔著,並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大叔嘗試抽出自己的手,太太用的力氣又更大了,好像怕把什麼丟掉一樣。
「太太?」
還是沒有醒來,不過她臉上驚恐的表情很少見,他第一次碰見太太的時候,被敵人要脅的她都不曾有過這種表情。
是做惡夢了嗎?
想著,大叔還是把手臂從她手中抽出來,沒想到太太「哇」的一聲哭出來,哭得讓人措手不及,大半夜的特別讓人感覺撕心裂肺。於是他趕緊側身把太太納進懷裡,太太抽抽噎噎的擦眼淚,把臉埋在他有著傷疤的胸口終於是不哭了,兩手無意識的扒著他睡衣不放。
大叔摸摸太太的頭,把夜燈也關上。新聞才報導過的,開夜燈睡覺會讓大腦無法休息,也會變笨的,說不定就是太太做惡夢的原因。

2、擔心
從那次做了惡夢之後,太太總是很擔心什麼,每天晚上看見大叔回家總是會在玄關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去要個抱抱。
「大叔,歡迎回來~~~」
「太太今天也辛苦了。」
不是歐爾麥特的型態,就只是八木先生的模樣,她的俊典。
「大叔大叔。」太太把頭稍微離開大叔肩窩,近距離看著他。「今天我做了草莓奶昔,要吃嗎?」
「好啊。」
她還是沒有告訴大叔,她做了什麼惡夢。

3、突襲
有時候大叔在折衣服,太太會突然從背後把人撲在床上,然後會得意洋洋的跨坐在他腰板說著:「投降嗎?」
通常大叔會很配合的喊著「投降我投降」,然後太太才會肯放開,不然就是要他背著自己起身晃幾圈才肯鬆手,不過今天大叔顯然沒有那麼乖。
就在太太的腳步聲靠近後,大叔突然一個錯步轉身,太太煞車不及直接正面撲倒了大叔,坐在大叔腰間很慌的看著底下的大叔。
「沒事吧大叔?!我有沒有弄痛你?我是不是撞到……」
還沒關心完大叔的狀況,大叔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平時英雄活動的肌肉型態。基於你們住的房子並沒有很大,所以大叔沒有在家中變成肌肉型態的習慣,這下倒是太太茫了。
不過大叔沒有讓人茫太久,他直接抱著太太起身,然後從家裡後門的逃生梯上了頂樓。
「太太,我們去兜風?」
「什……什麼兜風,等等,大叔你不會忘記我才穿著襯衣而已……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太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只穿著襯衣就被先生抱著橫越半邊城市。
當然,回來之後大叔面臨了三個選擇。
「大叔,你要睡沙發,睡沙發,開始睡地板呢?」
「……能不能都不要……」大叔欲哭無淚。
「不行……!」紅著臉的太太斬釘截鐵否決。
不過事實證明太太還是很容易心軟,因為時間還沒午夜,他又被太太拽著衣服回房間睡覺。

——————————————

夢到歐叔退休的作者很心慌。
不過,把人抱起來的肌肉型態的歐叔真的好高啊……尤其整個人離地,真的是會把人活生生嚇傻⊙_⊙(👈總是在抱人沒被抱過的作者)
👇求心心求評論!愛你們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10》歐爾麥特→我←赤黑血染

#龜速更新繼續

#有什麼問題請毫不猶豫的指出來,我會努力改善。

#也毫不猶豫的跟大家說我想要評論!(被打)

《正文》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斯坦因。」

「哈,這句話你最好吞回去。」

他太過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是混合著歐爾麥特一貫的堅持,還有一種男人劣根性和佔有慾的眼神。

……跟他一樣。

糟糕了,人性的惡劣簡直像是一種定律,就連第一名英雄歐爾麥特都沒辦法豁免嗎?真是諷刺啊。

「我不認為你在她生活出現的次數,能足以讓她對你有任何理由產生情感。」

「我也不認為你的強迫會讓她對你有任何好感。」

「如果我說——」

「我不會想知道你要說的事情。」歐爾麥特向後錯半步,四周瞬間凝結的空氣彷彿才突然恢復流動。「你最好記得自己的身份,英雄殺手。」

很突兀的一陣不知是水氣還是什麼的煙飄過。斯坦因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歐爾麥特已經離開原地,比出現時更加突兀的消失。

斯坦因握緊手上刀具,沒有去舔拭他才用刀尖沾上的、似乎是他身上傷口留下的血液。

遠在三條街外,抹去嘴角血沫的八木先生拉起外套,加快腳步走進全天營業的藥局裡,沒多久又快步離去,店員始終沒有看清這個很高很瘦的人的長什麼模樣,只知道這個人好像用手帕摀住了嘴裡流出的血。只是,也只有八木先生自己知道,他外套下的手臂傷口又裂開了。

「先生,你的——」

店員追出門外,手上拿著深色的零錢袋,卻不知道能交給誰。整條漆黑的街上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一盞一盞的街燈下被打亮的柏油路,還有他被室內電燈在地面描繪出來的陰影。
握著零錢袋,店員回到店裡,把零錢袋收在了失物招領的置物箱裡,用夾鏈袋標上了時間。

==============

這天妳在巡邏中遇上了隨機攔路搶劫事件,暫時沒有人受傷,卻有無辜男孩子路過時被當成了挾持人質。

更糟糕的是,妳發現個性突然之間像是沒有了一樣,
不止實體、就連平時發動後英雄會趕來支援的狀況都沒有發生。

「妮子?」同事持槍牽制著對方,同時小聲問道。

「我今天失效了,妮子。」

「……臥槽妳是整我的吧?(>°Д°)>」

「我正經到不能再正經了,小王八蛋。」

「去妳的吧我是兔子。」

「嗯,兔崽子妳最好去給我請求鄰近同仁和英雄事務所支援。」槍口對著敵人,妳連眼睛都沒轉一下。「快點,去。」

同事還沒牢騷的說完「妳最好別自己一個人沖上去」然後拿起對講機請求支援,就看見妳已經靠近了敵人。就在妳一槍擦過男孩崩在敵人關節、並且一腳飛踢過去的同時,被妳的行動搞到頭皮發麻,名為六花跳的同事抄起對講機一陣破口大罵。

「臥槽你媽有人就快點過來支援!我們在xxx街口和xxx街交接處!!有警員在個性喪失下直接正面對戰持有刀械敵人!」

其實六花的擔心無不道理。

這是妳在好不容易隔開受害者和敵人時的唯一感想。
敵人的個性說強不強,說弱不弱,卻剛好是妳的死穴。只要沒有個性在戰鬥上的輔助,對方的個性「攻擊吸收」簡直就像無敵狀態,妳無論怎樣攻擊在敵人身上都被無效化。小男孩已經被妳趁機推到一邊被六花跳和後輩們保護著,敵人卻鎖定妳似的不斷攻擊,非妳不打,完全沒有技術成分可言的衝撞揮砍讓妳疲於奔命,又無從下手。

對方手上的刀在太陽下明晃晃的折射著刺眼陽光,妳瞇眼試圖讓刀身反光對自己的影響減少些,卻無從解釋為何陽光從沒多久前突然毒辣起來……還沒思考完畢,敵人又是一刀揮過來,妳只來得及閃過刀尖,卻沒來得及閃過他的衝撞。

「唔!」

撞在電線桿上,因為只是例行巡邏而沒有穿著防彈衣的妳喉間一陣腥甜,遭受巨大撞擊的窒息感讓人無論吸多少空氣都是枉然,沒有一點氧氣能通過肺泡進入血液的循環,大腦血流聲無端放大許多倍。

時間彷彿慢下來。

揮過來的刀,六花的喊叫,孩子的哭聲,地面的滾燙,遲滯的呼吸,緩慢的思考。

完全的神經反射。

就地翻滾而過,也不管一身沙土,勉強憋著氣支身跪蹲而起,沒想又是一刀揮過來。仰頭躲過被封喉的命運,刀尖貼著皮膚一路破開了胸口到肩膀的警察制服。不僅領帶被削掉一截落地,連同裡面的運動內衣都沒倖免的劃斷一側肩帶,卻有個東西阻止了刀尖給妳更大傷害。

「…………!」

妳只能想辦法躲避,從地上勉強跳起身的動作讓某個東西滑出被開口的制服前襟,等到妳察覺到重量時才發現,原來是之前斯坦因在妳床上留下的那把黑色彈簧刀。

他曾經在某一次睡眠時間,輕輕拈著自己脖子上纖細的鏈條,然後很滿意的說了一聲「很好」。妳不知道他說的「很好」到底是指妳對於這份禮物的重視,還是他對於妳的行為在於他掌握之內。妳知道的是,把他送的東西戴在身上,顯然滿足了他可有可無的虛榮心。

有些血液順著衣服暈染開來,妳喘著氣,發現身體的窒息感稍微緩過了些,鼻尖還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
啊,他送的刀似乎擋下了攻擊?

「沒事吧妮子?!」六花跳攙扶住妳,大有上前幫你揍扁還在喘氣的對方的趨勢。

「沒事,兔崽子後退點。」

「妳特馬……」

「一邊去!」一樣是來不及反應的攻擊,妳只能來得及推開還沒罵完的六花,就被敵人用力揍飛出去,剛剛承受過撞擊的背部再次直落地面,胸腔被撞出悶響。妳受不住的滾了幾圈,痛到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啊……好燙……好痛……

距離正面碰上敵人,一直到現在倒地,不過也才經歷了兩分鐘,剛好不足以等到支援到來的時間。
眼神有些模糊不清,妳迷茫著看見天空烈陽,然後是佔據半邊天空的烏雲。

…………是…………?

……………………好熟悉的畫面。

敵人走過來,一刀正要往人胸口插下去時,突然之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反彈出去。

…………是了,是個性的副作用。

一個不算特別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英雄和六花跳跑過來,然後恍惚之間妳看著天空被分為一半的色調,被那名英雄蓋上外衣後抱上了救護車,胸口的黑色彈簧刀順著胸口弧度滑到身側。

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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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自己一定能繼續更新下去的!

《英雄與殺手的修羅場9》歐爾麥特→我←赤黑血染

#依舊,龜速更新……不會已經有人忘了前篇了吧?(恍惚)

#請催稿謝謝(被打)

#時間背景為斯坦因雙親過世、他得知而不能回去時

「你會想回去嗎?」

「……不會。」

也沒有那種機會了。

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他沒那種資格能去看自己的父母。更何況,她這話明顯就是要幹什麼事情了,比如說幫忙什麼的。

……她不能這麼毀了。

然而妳沒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可以說,晚上基本是很方便的時間。
等到妳睡著後,赤黑血染睜開了鮮血一般色澤的眼睛,翻身下床,無聲無息的走到了先前曬衣服的陽台。
陽台外連接著的逃生梯平台上站著一個人,高大的身材幾乎就要佔據陽台外天空似的,剛好把斜著地平線的月光遮住一半,他一直熟悉並追崇的眼神在背光下有著鉚藍色光澤。
空氣中流動著他很熟悉的淺淺血腥味,約莫是對方才交戰過。

「——歐爾麥特。」咧嘴笑著。

「英雄殺手。」歐爾麥特視線直直的看著對方回應。

赤黑血染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笑帶著一種病態且涼薄的諷刺。歐爾麥特在當下覺得有些刺眼。

「怎麼,她睡著了,你不能叫她的。」
「我是來看她的。」
「她不用妳擔心,大英雄。」
「她不是你的所有物,斯坦因。」
「她同樣不是你的,歐爾麥特,看看你的樣子。」
「你——」

突然之間房間裡傳來一陣響動,兩人立刻噤聲不敢開口。房間裡的人在床鋪翻了個身,他們兩人甚至能聽出床上的人拉上棉被、再抱住一顆抱枕,然後繼續沉眠,發出平穩呼吸聲。

「……」
「……」

歐爾麥特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的聽著四周靜止的空氣。

「歐爾麥特,你什麼都有了,你還要什麼?」
「我只有她。」

外界以為他有的一切,他根本都沒有。那些表面上的粉絲以及周邊都只是眾人盲目的崇拜而已,還有商人為了利益而營造出來的表象。真正的他,除了理想跟一身傷,他什麼都沒有。

「你應該懂的,斯坦因。」

「……」看得出來,斯坦因想要回應的「不懂」兩個字硬是沒有出口,哽在喉間沒有動彈,最多也在舌尖滾動而已。

不管是在社會的正面迎接眾人鼓掌,還是在社會背面背負眾人唾罵,他們兩人的遭遇其實是一樣的。

什麼都沒有,就只有她而已。

就在生活目標似乎只剩下取悅人心或安定社會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出現在他人生的一條路上,堂而皇之,沒有激起波瀾,更沒有驚濤駭浪,就只是出現。似乎她的到來只是因為她看似無趣但實際上很難以控制的「個性」在發揮用處,但對她來說,更像是他進入她的世界。
他,還有斯坦因,他們「闖進」了她原本平衡、沒有第三人能介入的世界。

絕對的天秤突然之間被破壞,她大概沒有高興的感覺。

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麼幾年前、快要十年之前那場「根本不可能會在那時間點出現」的天災,可能就是她的個人資料上所謂的「大型個性事故」,並且也是她表明的「離開家鄉」的主要原因。

她平衡著對自己個性的恐懼和敬畏,平衡著對於周遭人會遭受的危險性,平衡著一個人處理一切的心理素質,平衡著她能完美無缺的生活。然後她碰上了他們,像平衡儀上出現了裂縫,重心失衡,軸心斷裂,開始朝著不可預期的方向陷落。

她肯定是不願意的,她是這麼堅持自己、這麼倔強堅強,卻又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脆弱的女孩。
——否則,她也不會只敢在需要的時候打電話給自己了。
電話號碼,得好好幫她刪了呢。

「……我也只有她了,歐爾麥特。」

現在他卻需要跟有史以來最強的第一名英雄,還有個名不見經傳的老男人爭奪這個小傢伙。
想到小傢伙肚子裡可能有自己的種,他突兀的咧嘴一笑,沒有再繼續逞口舌之爭。反正吧,只要這樣,沒有幾個女生有辦法脫離的。
個性使然,有些胎兒可是沒辦法脫離母體的,否則母體會有很大機率死亡。況且,小傢伙是這麼重感情的人,她不可能會走上人工流產這條路。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斯坦因。」
「哈,這句話你最好吞回去。」

他太過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是混合著歐爾麥特一貫的堅持,還有一種男人劣根性和佔有慾的眼神。

……跟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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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和我不一樣27》 歐爾麥特×你 日常平凡

#小小的幸福就是看著你

#平凡才是特別

1、英雄服

你有一個煩惱。
先生身材太好了怎麼辦?好多人都喜歡他,到哪裡也都有人在談論他,每次英雄活動的時候也是一堆粉絲包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
你從洗衣機裡拿出先生替換的英雄服,然後再放進烘衣機裡烘乾,靠在搖晃不停的烘衣機上你慢慢思考。
真的是很吃味啊。
「太太?不進來嗎?外面很熱的。」
「好,我來啦!」
跟著先生進去空調房,妳拿起手機,手機自動刷新的新聞頭條依舊是先生。
「……」
啊,先生真的好受歡迎啊……

2、緞帶

先生又幫自己綁頭髮了。
「老公好了沒……?」
妳有點迷茫的翻著書,想著先生會不會因為這樣貓著腰幫自己綁頭髮綁到腰痛?
「好啦!」
鏡子裡你一頭黑髮被綁成繁複髮辮,其中交錯著妳特別喜歡的蕾絲緞帶,顯得特別精緻且俏皮。
「老公你越來越厲害了!」
「嘛……畢竟是興趣啊……」
「嘻嘻嘻,我的大叔哎~」
興趣是,把妳變成寶貝啊。

3、必要行程

今天是大叔煮飯,太太洗碗。
大叔看著雙人鍋內煮的燉飯,滿意的笑一下。果然從單人鍋換成雙人鍋了,也不用擔心回家不會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或房間。
真好。
以前一週才需要採購一次的食材,變成了三天買一次。
沒有再繼續因為任務而飲食不正常,也沒有再靠著外賣養傷。
他已經有太太了。
「大叔,可以幫我拿一雙新的手套嗎?」
「噢,馬上來。」
輕易拿下放在置物櫃最高處的一次性塑膠手套交給太太,太太拿著手套飛來一個飛吻後啪嗒啪嗒的跑去洗碗,廚房裡還不時傳來歌聲和洗碗杯盤碰撞聲響。
「太太,洗完我們去洗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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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所有看這篇的人!給你們大力的飛吻感謝了!(才沒人要)
好的回歸正題!
開放點梗!我突然發現自己粉絲200人?
提供的日常生活梗可能會在下一篇出現喔~
(筆芯(跑)

關於在《抱著你,抱著我的天使》被吞掉的圖(窒息)
我真的有用功的!這是小小鳥太太的親吻♡
前文走這👉http://simayue544.lofter.com/post/1f6267d5_eec97fa3